唐釉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半晌后,她使劲攥了攥手指,勉励镇定下来,“太子怎会在此?”

        她心中已知晓不妙,脑子却转的飞快,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唐釉垂了眸子,俯下身子去捡那碎裂的簪子,打算要用做防身,她低低道:“民妇的贡品摔坏了,改日再给太子送来。”

        不想她的身子根本没蹲下去,手还没碰到那碎成两半的簪子,就被太子拽住了皓腕。

        唐釉吓的猛往后缩,同时挣开了慕容商钳制住的手臂。

        里面的小跨间狠窄,只在东边靠墙的地方放了一张卧榻,南边的墙上开了一扇小窗,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慕容商往前走两步,唐釉被逼的往后退三步,直到唐釉的后脚跟抵到榻边,再无可退,她才止住了步子。

        慕容商如猫爪老鼠一般瞧着她,“怎么不躲了?怎么不退了?”

        唐釉狠狠咬住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抬高了声音,接挑明加并威胁:“民妇是御前司指挥使萧定慷的人,太子可知晓?”

        太子却不甚在意,若是以往他还会掂量掂量,现在嘛?

        就算他夺了臣妇又如何,谁敢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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