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有些幸灾乐祸,瞧,他这绿帽子戴的可真结实。

        萧定慷不知唐釉心中所想,待他瞧见帖子的时候眸色却是沉了沉,他前世的妻子白孟瑶就是南阳伯之女。

        前世,两人成亲并非你情我愿,而是被圣熙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婚才成亲。

        成婚当日,白孟瑶以来了葵水为由,拒绝与他圆房,他也不甚在意,便由着她了。

        成婚后的一连三日,他因身世之事,乔装出京暗访,等回来的时候,京里却是已经闹番了天,到处传着他不举的流言。

        原来却是那白孟瑶在回门的时候,被查出仍是完璧之身,白孟瑶也哭哭啼啼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南阳伯夫人知道后也搂着自家女儿哭成了泪人,直言她女儿命苦,求着南阳伯去向皇帝陈情,要与萧定慷合离。

        后来他不举的消息就流传开了,再加上他之前不好女色的举止作风,更是增加了几分说服力,原来御前司指挥使不好女色的原因是——不举。

        萧定慷当时气的脸都黑了,打马回了威远侯府要白孟瑶解释,可她却闭门不出,只一昧的伤心难过。

        两人僵持半月余,白孟瑶却突然踏出门房,下了决心要与他合离,他自己也试图解释,却抵不住她的决心。

        萧定慷冷嗤一声,他心中也并不属意白孟瑶,只是迫于皇帝指婚,无奈之举,既她执意如此,那就顺水推舟随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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