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他再次去翡翠铺子寻她时,偶然从店里的伙计嘴中知道,这块翡翠竟然是客人退掉不要的。
箫定康没法形容当时的心情,他只觉自己被戏耍了,想把那女人揪下来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哄骗他,可随即又忍住了。
不过一块玉佩罢了,他要多少有多少,值得生气么?
昨日他本来已经将玉佩解下来,扔在了床头的案几上再也不佩戴,可他今早上出门前,却又鬼使神差的挂在了身上。
箫定康从思绪中抽离,将手中玉佩松开,任它随意垂落在腰间,视线落回属下身上,淡淡道:“知道了。”
他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杜峰轻吁了口气,他刚欲转身退下,忽又听自家主子道:“派人盯紧太子那边,另外皇后那边也注意动静,有什么异常随时来报。”
唐釉入宫前已经准备好赴宴的两件翡翠饰品,一件为桃花簪,簪身通体呈现莹润的粉色,光洁无瑕,簪头的两朵桃花的含苞欲放;另一件为粉彩宫绦,一簇桃花雕刻的栩栩如生,下坠了黄翡雕成的小铃铛,精巧又雅致。
她爱不释手的来回摸着两件饰品,作为唐氏翡翠的东家,各色的翡翠头面见了不少。
可这两件都是她先请了京城名画师设计好图样,又让曹四爷精心雕刻而成,她自己都喜欢的紧,若不是要进献皇后娘娘,她都想独占为己有。
唐釉想起海棠打听来的消息,又微微绷紧了唇。
白孟瑶倚仗自家在京城的根基,联合了三家翡翠铺子的东家,请了不少能工巧匠打了一整套的首饰头面,从簪钗、耳饰到压裙佩饰,真是应有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