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在暗处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应是白孟瑶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婢。”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宫婢欲自尽,却已经小的打晕,但凭主子吩咐。”
萧定慷敛了眸子,“只需看住她,皇后手低下出了这么大个岔子,定会彻查此事。”
那小太监低低应诺,很快退走。
萧定慷解决完此事,知晓唐釉已经夺了翡翠皇商的名头,也不在宫里逗留,瞧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打算出宫在马车上等她。
唐釉在桃花宴上大出风头,不少夫人见过她进献的宫绦,也确实喜欢,纷纷打听她铺子得位置,想得空了去瞧瞧。
唐釉结识了不少夫人,这可都是她以后的金主,交谈间也不免多喝了几杯桃花酿。
这桃花酿后劲足,等她出宫门的时候,已然有些醉意。
海棠早就侯在宫门外,瞧见唐釉从宫里出来,马上迎了过去,视线落在唐釉泛红的双颊上,微微一怔,“姑娘喝酒了?”
唐釉淡淡嗯了一声,由着海棠搀扶着她蹬上了马车。
撩开帘子只见萧定慷坐在里侧,手里还拿着一个撑开的信笺,听见动静抬头去瞧,两人视线相撞。
唐釉随意坐在靠窗的里侧,侧头轻咦了一声,“公子还没回去?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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