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前世自己遭遇追杀时,她早已被太子贬入荒园。且荷包的线索揭露出来,自己很可能错怪了她。

        萧定慷抿紧了唇,他将昏睡的唐釉抱下车榻,将她安置在梼芳居,才又回了书房,召来暗卫彻查白孟瑶与太子以往的行踪。

        唐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虽已过了一晚,可她脑子仍有些昏沉。

        昨日她只记得自己在皇后宴席上多饮了几杯,上车后萧定慷又亲了她,好似还说了要娶她的话,后来的事.....

        她捶了捶脑袋,后面的事却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唐釉敛了眸子,并没有将昨日他的话放在心上,她不期也不信。

        海棠从外间进来,手里端了盏甜糖水递给她,笑嘻嘻道:“昨个姑娘醉的厉害,今早少爷上值前,吩咐奴婢给姑娘准备糖水解酒。”

        唐釉确实觉得有些口渴,她接过杯子喝了几口突然顿住,她杏眸抬起,“昨日,我可说了什么胡话?”

        海棠想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奴婢并没有与姑娘乘坐同一辆马车,姑娘是被少爷抱出来的,那时候姑娘已经昏睡过去了。”

        海棠接过杯盏又将一把钥匙递给唐釉,她努了努嘴,“少爷的私库的钥匙,临走之前让奴婢亲自交给姑娘,说是以后都由姑娘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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