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唐釉,“你尽使些狐媚之术魅惑少爷,我本不欲和你计较,奈何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她抬头吩咐道:“来人,寻个人牙子过来,把这个魅惑主子的贱婢卖走。”

        很快就有粗壮的仆妇进来,把她绑双手了起来,摁在地上。

        唐釉狠狠咬了下嘴唇,思绪有片刻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不同的情景却是相同的结果。

        前世,在京郊外的宅子里,她跪在雨地里苦苦求饶,可结果呢?根本没有得到半分怜惜。

        唐釉的目光落在老太君布满褶皱的面皮上,许是前世的经历和恨意,许是她想留着最后一点尊严和不甘,她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肯开口求饶。

        很快就有粗壮的仆妇将她绑了起来,把她关进了柴房里。

        唐釉被压走后,福寿堂里的人心思各异。

        孟怀笙悄悄搓了搓手指,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周嬷嬷眼中溢满了恨意,她与唐釉不共戴天;而威远侯夫人萧林氏则悠闲的坐在凳子上吃茶,一副看了好戏的模样。

        唐釉摔倒在柴房里,抱着双臂缩在墙角,她今生千般算计和挣扎,却又走到了这一步。

        唐釉闭了闭眸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老太君不顾脸面的强要她的铺子,即便铺子到了她手里,没有好的翡翠货源,她也经营不下去,说不得还会惹怒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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