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敛了眸子不看他,心里却有些打鼓,她方才打他却实含了几分迁怒之意,想起前世被发卖的经历和方才在侯府里受的打骂,就没忍住手。

        她察觉到萧定慷的视线扫射下来,却只能硬着头皮假装看不见,有些心虚的嗫嚅道:“谁让你不放开!”

        萧定慷原本紧蹙的眉头松开些许,“解气了?”

        唐釉哼了一声,她又挣了两下,“你原本也不待见我,既然这样我也不缠着你,我们一刀两断,你给我的铺子......”

        她咬了咬牙,“你给我的铺子也都还给你,我只带走应得的。”

        萧定慷只觉又怒又涩,她这话将两人之前的过往撇的干干净净,连银钱清算的清楚,真是半点情谊都不剩了?

        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他盯着她水莹的杏眸,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又危险,“唐釉是你先用手段勾引我的,现在不用了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也莫要再生出这种心思!”

        唐釉原本认为银钱名份最重要,而现在所求不过是自由之身,她不想再针尖对麦芒,只耐了性子给他解释,“我被你掐过脖子,替你挡过刀,还差点被你祖母发卖,就算我原本爱慕你勾引你,也早就被磨没了。”

        她抬眸瞧着他,态度认真又诚恳:“你原也不爱我,现在又何必这般,我们扯平了。”

        “若你还看在往日我为你洗手羹汤的份上,允了我自由......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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