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圣熙帝提出将他身份之事暂时按下来的时候,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反而积极配合圣熙帝的调查。
唐釉知道圣熙帝去护国寺的事之后,就明白萧定慷的身世或许会慢慢揭露出来。
自从上次从威远侯府回来,她提出要出府后,萧定慷明确告诉她不可能离府,对她的看管也越加严格。
而萧定慷隐晦的向她表明心意后,她也一直有意识的躲着他,她还没能想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毕竟前世今生,她遭受最多的就是欺辱和算计,想要的东西也是拼劲性命和力气才能换来。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想要什么都会捧到她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甚至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以后都要跪在她脚下,让她生出几分窃喜之意。
可唐釉又是怀疑和矛盾的,她曾经受过那么多苦,被欺辱、被打骂、被欺骗,从底层爬起来,她更知道人心难测,萧定慷到底对她能有几分情谊?
“笃、笃”的敲门声,将唐釉的思绪打断,她回过神来,扭头回望了一眼,淡淡道:“进来。”
谢琅从屋外走来,俊逸脸庞的面庞上还挂着几分笑,“唐姑娘。”
他手里拿了本厚厚的账册,“自从有了皇商的名头,铺子里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了,客人已的订单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
唐釉弯了弯杏眸,亲自给他斟了杯茶,“还是多亏了你找了货源,忙里忙外的打理铺子,唐氏翡翠才能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