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大邑朝的寒祭节,按照传统大邑会在这一日取消宵禁,举办大型祭祀活动,街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每家每户都会提着灯笼参加庙会,烧香祈福。

        萧定慷也早早的下值回来,他将手中的马鞭随手扔给富贵,又吩咐蔡嬷嬷去唤唐釉出来。

        自从他上次表明心意后,也明显察觉出唐釉对他的躲闪。

        起初,他以为唐釉这是害羞,可连着这几日发现,她确实反应不大,甚至还可能有几分抵触。

        萧定慷有些郁郁,自我安慰了几日,才又渐渐恢复些斗志来,他想要的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蔡嬷嬷寻唐釉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她不爱诗赋也不爱绣花,平时除了弄些好吃的解馋,也就喜欢养养花草。

        哦,对了,有时候还会逗狗。

        本来她对养狗、逗狗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它天天在你眼前晃,以前没住在梼芳居的时候,那狗晚上还会偷偷跑去床上缩着。

        日子久了,也会慢慢生出些感情。

        譬如现在,唐釉拿着小壶给花浇水,这狗吃饱了就围在脚边转悠,除了投喂它的夏竹,其他人都不敢靠近,毕竟这狗可是会咬人的。

        蔡嬷嬷来到院子里来寻唐釉的时候,就见伺候的丫鬟都躲在了三尺之外,只唐釉一人现在廊下浇花,脚边还跟着个白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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