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只掉入水中的肥鱼,被他逮着了,可必须好好捞一笔。

        他揽着孟怀笙游到旁边的岸上,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挤压她的胸口,助她咳水。

        等到萧定奕赶过来的时候,瞧见这粗鄙船夫的一对爪子摁在她表妹的胸脯上,睁的眼睛都红了,他猛一拳捶到柳麻子脸上,骂道:“混账东西,拿开你的脏手!”

        可柳麻子是谁?他原就是地痞流氓,而且他自认为这是救人,且不说好处没捞到,还挨了打骂,如何能受得了?

        他惯常干粗活,很快又把萧定奕推开,愤恨的瞪着他:“你是谁?这是我救上来的人?莫在这里碍事,起开!”

        他边说还边闹腾起来,“大家过来评评理,我柳麻子方才跳进湖里舍身救了这小娘子,若是再晚一步恐就要归西了!我一片好心还被当成了驴肝肺,刚才的情况大家有目共睹,都过来帮我评评理啊!”

        本来湖边的人就多,孟怀笙落水更是引了不小动静,再加上他这么一喊,民众纷纷聚拢过来,对着他们三人指指点点。

        孟怀笙落水的消息也很快就流传出去,想遮都遮不住。

        孟怀笙方才落入湖中呛了几口水,但被人救的及时,且方才柳麻子又给她施救,她突然咳出来了几口水,也微微醒转过来。

        她眸子缓缓睁开,最里还反复念叨着:“慷表哥.....慷表哥.....”

        可待她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两人,其中一个尖嘴猴腮,满脸麻子;另一个玉冠束发,虽长的还过得去,可也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慷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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