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记她处分,让她再学一年吗?

        虞简心中忐忑,求助地看了沈镜云一眼,得到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不敢让老斋长等着,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他颤颤巍巍的步伐。

        走进议事的规元堂,屋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了。除了斋中的几位先生都在,还有几人看着面生,似乎不是听无斋中人。

        斋长语气慈爱:“这位是昭衡院院长,旁边几位是院里的先生——你之前大概没见过。”转头向着几人简略道:“她就是虞简了。”

        虞简在听无斋浑水摸鱼了八年,也从没遇过这么大阵仗,战战兢兢地行了礼,忍不住心中七上八下地揣测,难道是之前的主考回去告了状,昭衡院来找她讨说法了?

        ——她只是在评测中说了要选主考,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能算是调戏吧?

        她瞬间闪过千百种胡思乱想,摸不透这些大人物把她喊来,究竟是为的什么。

        昭衡院院长约莫四十多岁,瘦削清癯,倒更像是个屡第不中的中年秀才。他端详虞简片刻,面上看不出喜恶,只是微微点头,平淡道:“不错。”

        他们昭衡院的人说话都这么不咸不淡吗?到底什么意思?

        虞简听不出是褒是贬,站在原地低眉敛目,不敢接话。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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