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茶,接着道:“这还不算完呢,他们最后一科考的是推辩论述,顾亭之准备了好几日,偏偏在前一天晚上得了风寒,哑得都说不出话来,扎了几针才勉强上了考场……也真是对自己下得去狠手。”他一边说着,不忘从虞简手里抢下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虞简神色复杂:“这都能各科榜首?”如果她有那个头脑,出门都横着走,运气差些也就认了。
沈镜云也是一脸艳羡:“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自请留院两年,整日就在藏书阁里卷宗。大概今年是看完了,才去了清正阁吧?”
他目光在好友身上转了转,目露惋惜:“怎么你们俩还能成搭档呢,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虞简听得出来,大概自己并不是他口中的鲜花。
她还没就任呢,沈镜云的胳膊肘就要拐到十里开外了。
吃里扒外的沈镜云总结陈词:“反正是你们俩一起破案,他负责动脑子,你负责领功就好了。”
关于厚脸皮的事情,虞简万分赞同。
然而和她料想的不同。从听无斋搬入了清正阁后,依旧每日无事可做——清正阁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们,她一无阅历,二无人脉,是以一直没有任务派发给她。
闲了几日,虞简觉得闲得已经快要长出蘑菇来,总想找些事情来做。思来想去,倒是真的让她找到了件可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