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妻子,善妒恶毒,谋杀亲夫——才是他们唯一能看到的事情。”
字字泣血,句句是真。
瓷器发出脆响,让虞简恍惚间想到镣铐相击的声响,两种声音交织在她脑中,相似却又不同。
顾亭之也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轻声道:“清正阁只是查清案情,不便插手官府决断,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以清正阁的能力手段,并不是不能找到尸体,多费些心思时间罢了。此时交代尸体去处,双方也不必闹得太僵,各得便益。
不料赵夫人仿佛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苦笑着摇头:“大人又何必为难我。”
竟是断然拒绝。
她如此不配合的态度,顾亭之和虞简都颇有些头疼。虞简小心翼翼劝说:“谢姨娘已经全部招认,案子已成定局,夫人何必……”她说了一半,也说不下去了。
实在太过残忍。明明知道无可改变,明明知道赵夫人只会以命偿命,可她身在其职,却仍要劝她,接受自己的命运。
不公平,但又能如何?
“大人也不必过早下定论——没有尸体,一切口供都可以推倒重来,不是吗?”赵夫人垂头长长叹息一声,再抬眼时,仿佛压上了所有的筹码,“若是找不到尸体,我大可以说,绿腰所说只是她臆想,赵兴年确实离府去了别院,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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