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却是观察着赵夫人的神色:“一是赵夫人处理了尸体,避免了腐烂发臭,还可以化整为零,藏匿在房间各处。但这样一来,耗时极久,也不像是一个女子可以办到的。”

        虞简不争气地开始头皮发麻。

        “当然,第二种就简单的多。大户人家为留后路,总是会修一些密室暗道,以防万一。赵夫人只消把尸体放进密室,等风头过去,再丢弃尸体就好。”

        赵夫人不为所动,安然呷了口茶,不咸不淡:“大人真会猜测,戏班不请您去写话本子,倒是可惜了。”

        屋中的气氛有些微妙,顾亭之好脾气地笑笑:“哪里,夫人谬赞。”他转向满脸写着不自在的虞简,低声吩咐:“找一找可以盛放尸块的器皿,或者是类似密室暗道的开关。”

        虞简应了声,心中却难免犯嘀咕。赵家富商大贾,正室夫人的院落本来就修建得宽敞,屋中陈设也塞得极满。莫说一个赵兴年,就算他有个孪生兄弟,也一样可以剁了一起被藏起来。

        ——啊呸呸呸,一具尸体已经够恶心了。

        上次她和顾亭之寻证时,已经大致查看了衣橱和妆奁,的的确确是毫无异常的。而赵夫人有恃无恐,也是确定了他们一定找不到证据。

        这么说来……有密室的可能更大了。虞简一边仔细端详各种摆件,一边在脑中极力回想,先生似乎曾经教授过,如何判断密室的存在和开关。

        当时先生摇头晃脑,滔滔不绝:“密室之关键,无非在一个‘密’字。开关设计无一不是以朴实常见为上……”之后说的关键找寻方法,她却完全没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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