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照例拿出“清正”令牌交与二人,叮嘱道:“此案恐怕并不简单。如遇险情……千万小心。”

        敢对幼童下手,且毫无线索留下,这样的人大概率不知道什么叫良心。若是被逼到绝境,一定不会如同齐婉云一般束手就擒,到时候怕是更难收场。

        此时的院长更像是一个长辈,而非派发任务的上级。虞简听出话里的关心,郑重地应了。

        她说过嘛,一定会保护师兄的。

        从京城到苍元府,即使快马加鞭也要两三天路程。一路无事,索性讨论起了案情,两人飞速达成了一个共识——苍元知府原贞,实在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混蛋,无师自通的人渣。

        虞简甚至不敢去细想,若非方海衍退隐苍元,出事的又是他的嫡亲长孙,还要失踪多少幼童才会与有人关注;而那些一次次去官府报了案却无功而返的父母,心中又该有多绝望无助。

        失踪的都是不到十岁的稚童……可他们现在身处何方呢?

        等赶到苍元府时,已经是第三日中午了。原贞早早领着人在驿站候着,收拾出了上好的房间。声势之浩大,让虞简都不禁感叹,就算是皇帝微服私访,受到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顾亭之刚一流露出想要谈谈的意思,原贞就飞速屏退了手下,谄笑着掏出一盒珍珠放在桌上:“二位大人行个方便,我也一定全力配合。”

        ……知府大人不仅是个混蛋,还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抠门混蛋。虞简望着奇形怪状,小得可怜的珍珠,心中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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