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话是“阿简对于亭之到底有没有意思”。
沈镜云粗枝大叶惯了,面对这个要求不明所以,觉得虞简就是个榆木脑袋,根本不会对顾亭之有非分之想。但拗不过是喜欢的姑娘所托,还是挠着脑袋答应了。
虞简把左胳膊枕在脑袋下,敷衍道:“确实挺冒险的……但总不能让瞿司永那个混蛋继续只手遮天不是?听无斋从前可不是这么教我们的。”
她背对着沈镜云,是以他没看见虞简脸上诡异的一抹飞红。
说来奇怪,她下意识想回答“师兄说有他把握,就不是冒险”,却自己都被话中的坚定和亲近吓了一跳。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对于顾亭之已经是无条件的信任,只有匆匆换了话题。
好在沈镜云这个大老粗没有意识到她语气中的一丝慌乱,狐疑地“哦”了一声。他还想再欲盖弥彰地问些什么,却被虞简哄鸭子一样赶走:“去去去,去问问阿微要不要帮忙,搭把手端端菜,擦擦桌子摆摆椅子,别在这里嗑瓜子了。”
受了伤唯一的好处,就是在一起聚餐时,光明正大地躲懒偷闲。
她心满意足地听见沈镜云起身,垂头丧气走向后院帮忙。沈镜云的唠叨声一停,似乎连蝉鸣声歇了片刻,小院中一片寂寂无声。
唯有夏风阵阵。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又听见了身后有脚步声走近。虞简大言不惭,不满地含糊道:“都说了让你去帮忙,这么快就回来偷懒了?我要和阿微告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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