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之不论人品涵养,都是谦谦君子,只是性子实在太冷。虽然他对虞简已经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景微还是隐约担心,他的一张冷脸会吓跑小姑娘。
以至于她自己都没发现,这话说得宛如一个慈祥婆婆安慰委屈儿媳。
虞简顿时感到了一阵攀比朋友的危机。她再接再厉,模仿景微的句式和语气,搜肠刮肚地紧跟一句:“是啊,镜云也是这样。你别看他平时话那么多,像个老太太,但他身手真的很好,而且刚正不阿,很有抱负的。你们都在卫指挥司,以后共事就知道了。”
其实说出来还是有些心虚的。虞简在心中暗骂沈镜云,优点实在太少,想夸都夸不出花来。
被她一阵插科打诨,景微终于败下阵来,深深地无力叹气:“走吧阿简,吃饭去吧。”
她只是来牵线搭桥,怎么还给她推荐起沈镜云了?
虞简雄赳赳气昂昂地点头,自觉获得胜利,给听无斋长了脸面,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后院里已经摆好了桌椅,还开了一坛景微去年埋下的桂花酿,甜丝丝的香味很是好闻。他们四人已经很熟识
了,也不拘束,谈笑举杯间说着闲散杂事,倒也逍遥自在。
虞简的伤口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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