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服气了。虞简了然,并不戳破,默默跟在顾亭之身边。顾亭之不愿挑明了说,笑了笑,将话题绕回了案件上,换话锋一转问道:“昨晚抓到的画师是什么人?和茗宣画院有没有关系?”

        “已经查清楚了。”领头官差并不含糊,不再纠结于审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说给他们听,“他叫夏青风,苏安府本地人。和大人料想的不差,确实是今年参与了茗宣画院的考评,并且落选了。”

        “他老子娘前些年都死了,也没什么兄弟姊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是靠卖画为生,倒还不至于流落街头。我们连夜搜查了他的住所,不仅没有骷髅画的踪迹,就连杀人所用的凶器毒药,全然没有任何发现。”

        虞简想起了当初赵府的密室,忍不住道:“或许他将画藏在了哪里呢?”

        官差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他住的那个宅子,抡圆了胳膊转一圈,基本就能摸着墙,藏不了什么东西。满屋子都是他的画卷,我们一幅幅打开了看,其中并没有骷髅画的真迹。”

        “没有真迹?”顾亭之和虞简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都隐隐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虞简追问道:“有赝品?是怎么看出来的?”

        眼前的这群官差一个个都是十足的大老粗,要是他们都能鉴赏画卷真伪,她也敢自封一个大景书画第一。

        官差搔了搔下巴,回想起昨夜的情形,无奈道:“是,并没有骷髅画的真迹,但临摹的画作倒是找到了几幅——只是仿了画,连题字和印章都没有,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

        如此说来,凶手对骷髅画并非毫无了解。

        官府近在眼前,李知府满脸焦急地在门口踱着步。看见他们来了

        ,赶紧迎上前,有气无力道:“顾公子,你们来了就好,快请随我来——夏青风在里面,轮换了三批人审他,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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