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沈镜云感到一丝不对劲,主动追问她:“简简,你到底抓周选了什么?”

        彼时虞简正在喝茶,闻言倒吸了口气,咳得快背过气去,泪眼朦胧地瞪着沈镜云,犹自嘴硬:“我当然是随便挑了个东西,怎么了吗?”

        沈老妈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选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房梁门框什么的。”

        选了主考大人的的虞简干笑几声,赶紧把话题扯开了。

        于是终于到了最终公布评测结果的那天。

        阴翳了几日的天空难得晴好无云,初春的阳光还未太过热烈,暖暖地铺泄下来,透着干净单纯的好闻气息,丝丝屡屡润进脾肺里,于是整个人也有了和煦笑意。

        诤言厅里站了十几个学生,心照不宣地都选了素淡的衣服,肃静庄穆。

        老斋长送走了一年又一年的学生,却依旧感慨了许久,虽然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也不过是老生常谈的岁月如梭,少年意气云云。但说得真情实感,竟也十分感人。

        虞简把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心惊胆战地站在一众学生中。但听着老斋长逐一念出同门的名字和去处,心头竟也升起了一丝感慨和怅然。

        她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想做什么。每日习武读书,也只是应付差事,靠着小聪明有惊无险地通过一次次评测,偶尔也下定决心要认真起来,却也总是得过且过,转头就忘。

        她似乎选择性地忽视了,他们终归是要离开这里,各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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