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出息的模样再次让虞简翻了个白眼。

        他念叨完了心仪的姑娘,终于想起来关心一下朋友:“不过话又说回来,顾亭之那个人到底怎么样?”

        虞简只当他在问断案的事情,随口回答:“他挺好的啊。”

        直到她看见沈镜云脸上贱兮兮的笑容,立刻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巴掌:“那是我搭档,你在乱想什么!”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偏要吃窝边草的猛汉兔子沈镜云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气得虞简又是一个手刀飞过去,被他笑嘻嘻地偏头躲过。

        和他说不通道理,虞简跺了跺脚,转身回了房间里,不再理他。

        鹤饮居的酒菜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温了几盏酒,大家的话都多了起来。加上众人年龄相仿,又都是一斋一院的学生,师出同门,很快就熟稔不少。只有顾亭之仍是寡言,除了偶尔淡淡应和几句,极少开口说些什么。

        虞简担心生人太多,他不自在,偏过了头偷偷看他。顾亭之没有察觉,搛了块笋片咬了一口。但下一瞬,他立刻蹙起了眉,端起酒盅饮了一口,似乎味道有什么不对。

        难道是饭菜有什么?虞简顿时警惕,俯身过去,小声问道:“师兄,怎么了吗?”

        见她注意到自己,顾亭之难得地有些尴尬,但她脸上神色关切,摆了摆手,轻声道:“没事……吃到了生姜。”

        这下换虞简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讪讪地笑了笑——她怎么能想到,师兄竟然不吃生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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