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李知府一眼，见他点头，才继续道：“当年传的最凶的一种说法，说的是解谨仙会巫术，画作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确有其人，被他画进了画中之后，很快全都得了怪病，不治身亡。”
“还有人说，解谨仙是天庭画师下凡，双眼能看穿□□凡胎，直视三魂七魄。所以这幅画，画的是世间万象的本质罢了。”
他伸手指着画卷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虞简凝目看去，发现在一户店铺的屋檐下，有一猫一狗相互依偎，神态慵懒。它们身边还有几只啄食的鸟雀，蹦跳着争抢地上的碎谷屑。
依旧是骷髅。
院长一脸敬畏，低声道：“如果单是画人也就罢了，可解谨仙就连飞禽走兽的骨骼形态都画得丝毫不差，活灵活现。若非仙人下凡，这功力天赋，常人就算再练十辈子也难以望其项背。”
能让茗宣画院的院长评价如此之高，解谨仙的技艺也可见一斑。虞简想起他说的传闻，还是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人认为他会巫术？”
“嫉妒他的人造谣罢了。”院长厌恶地皱眉，不愿多谈，“画中有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全部离世？无根无据的，全都是眼红他的名声。”
行吧，看不出来院长也是解谨仙的拥护者，说不定他和窃贼还能聊得来。虞简撇撇嘴，心中偷偷发笑。
顾亭之望着画卷出神，思索了良久才道：“学生觉得，这幅画内容特殊，窃画之人或许是有别的企图。院长您觉得，若是和坊间传闻联系，窃贼会因为什么对画产生了兴趣？”
因为传闻才盗画吗？虞简觉得这个想法有些新奇，等着院长回答。院长面有不悦，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官差的敲门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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