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案情如此诡异,话本子都不敢这么编。
虞简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了什么,却犹疑着不
知道该不该说。李知府看见她的神色,急急道:“虞姑娘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总之都是为了案子,咱们一起讨论讨论,没准就有了思路不是?”
他怕虞简不敢说,自嘲一笑:“何况姑娘的想法再怎么跳脱,都总比我这一脑袋糨糊好得多吧。”
虞简抬眼,对上顾亭之鼓励的眼神,心中一定,轻声道:“我只是觉得时间上有些不对。”
“时间?”
“从画院失窃,再到今天唐夫人和乞丐被害,这中间隔了半个月有余……”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担心是自己草木皆兵,不好意思地住了口。可顾亭之和李知府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似乎是有什么契机,才让凶手决定在今天连杀两人;又或者说,他一直等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于是让他终于可以丧心病狂地开始作案。
——这半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知府倒抽了一口凉气,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这推论太过吓人,若是属实,今日的两起死亡不过是个开始,恐怕凶手手上的冤魂,只会越来越多。
他们遇上了真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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