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失踪的幼童们都被送去了京城……虞简心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答案,不寒而栗。

        梁大余当她是害怕得胡言乱语,并不在意:“你才多大?怎么会认识我?老子当年名震京城的时候……”一脸得意洋洋,颇有些回忆峥嵘岁月的意思。

        果然是他。虞简手心发凉,不敢与他硬碰硬地动手,也不敢贸然发射烟花,只好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我自然知道你了,梁大余。”

        一字一顿,小心掩饰着她的紧张无措,仿佛胸有成竹。

        就这么被戳穿了身份,梁大余只是微微一讶。他是亡命之徒,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十多年,向来不知道怕字该怎么写。他低头看着虞简,一挑眉毛,显得更加狰狞丑陋:“那你还敢来坏我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会遇上你……虞简在心中默默反驳了一句。若论单打独斗,她基本没有胜算,她只能寄希望于官差等不到信号,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机会稍纵即逝,虞简忽然做了个极大胆的决定,想要再赌一赌运气,诈他说出真相。她斜倚在树干上,语含讥讽:“坏你的事?我倒想问问你,就因为你家主子把你从断头台上替了下来,你就肯这么卖命?”

        其实她手心已经出了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如果猜测得没错,能在行刑关头换下死囚,还能让他重操旧业,背后的势力一定不容小觑。而被送到了京城的那些幼童,十有八|九也与这股势力有关。

        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朝廷重臣。

        谁知道这种十年一遇的大案还让自己撞上了。

        她冷笑着瞥了梁大余一眼,又试探道:“用戏班作幌子,也是你主子的主意吧?把孩子送到京城,你又能拿多少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