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昭衡院的人说话都这么不咸不淡吗?到底什么意思?

        虞简听不出是褒是贬,站在原地低眉敛目,不敢接话。

        救命。

        教授药理的先生温言问道:“虞简,我且问你,你可想过将来要做什么?”他一向好脾气,鲜少责怪学生,连一句重话都少说。

        完了,看来真的是昭衡院前来兴师问罪的。虞简立刻不假思索,坚定道:“学生受听无斋诸位先生教诲,不求显达富贵,只愿以所学报国,除天下不平之事,方不负少年。”说得是义正严辞,满腔热血。

        阿弥陀佛,佛祖在上,信女不是有意说谎的。

        求求各位先生饶过她这一遭吧。

        听她回答,斋长抚髯颔首:“不愧是我听无斋的学生。”其他人也笑得欣慰,看向她的眼神里颇多赞许。

        虞简更加摸不着头脑,乖巧地陪笑着,脸都有些发僵。

        只是昭衡院院长仍是神情肃穆,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就入清正阁,协同断案吧。”其余诸人十分平静,显然是早已商量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