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看到并排躺在床上的狐狸和道士,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很眼馋,却也不敢主动去翻道士的衣服,一切还要听张若水安排。
张若水果然没有让船家失望,“你把那道士的衣裳扒下来,留下里衣就可以了,你自己看看,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你拿一半。然后把船靠岸,拿着钱,你自己走吧。”
眼看这红黑脸的汉子又要哭,虽然这次是出于感动,但张若水连忙制止了他,“你抓紧时间走路,要是被文宣侯府的人发现,你们家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张若水自己倒是不怕报复,牵连无辜的人,她却会过意不去,所以才想办法让船家离开杭州城避难。
没想到吕道士身上值钱的东西还不少,散碎金银加起来就有一百多两,另外还有一百两的银票三十一张,合计三千一百两。
除了这些立刻能使用的现银之外,另有一条青玉带,一只黄金镶嵌彩羽的发冠,两枚用来压袍子的羊脂白玉佩,一身绣着金线的华贵衣服。
最后,张若水让船家带走了十五张银票和所有的银子。那只黄金彩羽冠,也被她拔了羽毛,捏成一块金饼给了船家。
船家带着大笔的钱财,喜滋滋的弃船而去。张若水看到没有别人,也要开始做正事了。
吕道士感觉脑海中一阵针刺般的疼痛,骤然睁开眼睛,只看到张若水一个人,坐在小木凳上俯视着他。
张若水没有绑住吕道士的手脚,只是在手中把玩着三枚雷击木做的楔子,这玩意儿不仅对鬼怪有用,扎到人身上,也是一扎一个血窟窿。
“想必道友就是大名鼎鼎的张仙姑,贫道吕秉符这厢有礼。”吕秉符面对张若水的时候还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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