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相处下来,宋县令处处礼遇,从来不拿长辈的款,李子詹对他也有些信任,这才好心的告诫了两句。
宋县令既是朝廷官员,又是长辈,但他在李子詹面前,根本不敢拿乔,反而还得处处恭维着李子詹。就因为李子詹的父亲是五品知府,而他只是七品县令,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差的不只一级。
宋县令低着头,压制着眼底深深的不甘。送走了李子詹,却没有立刻回官衙,直接打马来到一座城郊的庄园里,看到迎接他的三女儿相貌越加明艳了,欣慰道,“还有五天,就要送你进京了,该学的本事你可不能偷懒。”
“爹爹放心吧,那婆子嘴里再也撬不出东西了,该怎么处理她。”
宋县令的目光杀机毕露,“从哪儿来,送哪去。”他做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到时候你亲自动手,皇宫大内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三娘可要提前习惯才好。”
宋素娘依旧像以前一样乖顺,用娇柔的声音说,“我都听爹爹的。”如果抛开之前的谈话内容不提,此时可真算的上父慈女孝的景象。
如果宋县令不把女儿当成上位的工具,不会为了钱,把大女儿嫁给年过半百的盐商做继室,不会为了在京中找靠山,把二女儿嫁给翰林做小妾的话,宋素娘一定会比现在更活泼开朗一些。或许还会有些小女儿的娇羞和叛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孝顺董事。
四面门窗紧闭的阴暗房间角落,铁链锁着一个不成人形的怪物,血腥腐烂的味道,便溺的臭气,炙烤肉类的味道,全都混合在一起。宋素娘用熏过香的手绢捂着鼻子,缓步走进房间,“谢谢您的教导,我来送你上路了。”
说着,芊芊素手拉动了门边的一根粗麻绳。一根儿臂粗的铁钉从房顶落下,贯穿了被绑缚的人形怪物。
惨叫呜咽中,很快就有一道黑影从那那句备受折磨的□□中飘出来,宋素娘丢出一只纸鹤,一口叼出那黑影,慢慢吸入口中。
她已然学会了马道婆的看家本领,不是魂木,也不是役鬼,而是叠纸为灵。所以马道婆这个人就不该在世上存在了,不管是□□还是灵魂。
与此同时,花神宫里是一片辛劳过后,宁静的休闲时光,厨房冒着了炊烟。张若水正在为了今天的晚饭忙碌,热锅下荤油,将鸡蛋煎到两面焦黄,加清水煮开,下挂面煮熟,加入少许酱油和盐做调料,和面汤一起盛入大瓷碗中,虽然简陋,却也是一道可口的家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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