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刚转身就觉得脖子上有一凉,还带了些隐隐的刺痛感。
他发现自己了。
沈御此次前来本来是为了调查北宁伯爵府,他特意在翠林园的后院见他安插在北宁伯爵府的卧底,可没想到,话才刚问一半,就见一个女子缓缓的朝这边走来。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她听到了多少?
种种疑惑下,使他做不得思考,当即就要杀人灭口,但当他看到刀架在脖子上的女子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心软了。
沈御问:“你是谁?”
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此刻他拿着刀,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棠没有丝毫的慌乱,就像是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不是沈御,刀没有架在脖子上一样,面色平静,“定安候府嫡长女,苏棠。”
嵋月和弦月在有人将刀架在自家小姐脖子上后,早就吓得不轻了。在看到对方后,心中更是不禁打了冷颤,但还是壮着胆子想上前与那人理论,才刚走了一步,小姐就眨了眨眼睛,暗示不用担心。两个人也就没有上前。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沈御总觉得他对这个女子格外有耐心。
苏棠道:“这诗会人多嘈杂,实在是闷的慌,苏棠就是来这里散散步,这才刚到,就被恒亲王爷拿着刀架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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