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可以光明正大离开这里的机会,小太监立刻答应着一溜烟跑走了,不知道蔡御医其实还有别的话没说完——他本来想让小太监再问问洪御医,王院正有没有什么更有效的药方。
重新回到荣佑郡主的寝殿,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看到春霞还在给郡主擦脓水,蔡御医却走起神来——王院正到了已经有大半天了,药方说不定都改过好几回了,可是却全然不见往这里传消息,分享药方。
唉。蔡御医叹气,他们大概已经被遗忘了。
叹气完,蔡御医重新看向床上的昏睡的荣佑郡主,心说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才出生就丧父丧母,连取名都取了“离”字,如今又有这么一遭,真是命途多舛。若是荣佑郡主有什么不测,老太妃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蔡御医忍不住摇头,自嘲地笑笑。有空担忧老太妃,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若是荣佑郡主真有个好歹,首当其冲被问罪的肯定是自己。
“先生,”春霞转回头来,“药膏擦完了。”
蔡御医回过神来,让春霞退开,自己上前重新给郡主诊脉,诊脉后重新开了张药方,又拿了张纸,写下一个药粉的名字,将两张纸交给嬷嬷,请嬷嬷去取药回来。
人不来,应该不会拦着取药吧。
嬷嬷很快就回来了,不但取了药方上的药材和药粉回来,甚至还拿了不少人参鹿茸灵芝等名贵药材,也不管此时荣佑郡主用得上用不上。
蔡御医问起来,嬷嬷就说:“好药材当然多拿点回来,谁知道下次去拿还有没有。”
蔡御医不是笨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便不再多问,催嬷嬷快去煎药,“两碗水煎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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