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乔与江臣年对视片刻,脑子里忽的蹿过去一些零零碎碎的被她忽略掉的片段。

        她仔细的把这些零碎的疑点串到一起,所以,这几个月以来,江臣年每日拿回来的作业上的笔记和重点都是陆霆琛写上去的?

        怪不得她总觉得那字迹眼熟,还有每个周末江臣年带过来的食物,有时候像是陈兰做的,有时候又像是陆霆琛做的,原来并不是她的错觉。

        包括上次她晕倒,见面时他也很反常的没问她的备考情况,所以他不是没在关心,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江臣年看着盛乔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不觉好笑,“你这丫头,到底是真迟钝还是没心没肺啊,我现在都有些同情那家伙了。”

        “小可爱,你仔细想一想,以那家伙的性格,在建议你放弃高考之前必然是十分慎重的考虑过了的,他给你的方案一定是排除了所有的不确定和风险,即便是有,也绝对不会允许它们发生在你身上,这几个月以来不光是你在努力,那家伙也一样,每天晚上熬夜加班加点的,忙完了公司的事情还不忘记检查你的学习情况。”

        盛乔鼻尖一酸,嘟囔道:“其实他不用这么辛苦的,我也不是很想去国外念书。”

        江臣年的视线落在盛乔微红的眼角,忽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深深道:“小可爱,我想,他这么做应该是希望你将来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以及不必走的太辛苦。”

        眼眶忽的一热,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盛乔自己都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哭。

        江臣年察觉到她的异样,愣了愣,眼神里面多了几分了然,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这几个月以来,盛乔一直在和自己较劲,也是在和陆霆琛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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