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方折返回了二楼,周易宁还没走到门口,梁铭出了吧台跑到身边来,“哥——”
看着面前的人,梁铭吞咽了下口水。
他刚来酒吧一个月,虽然他周哥一直都好说话,但面对老板,心里总是有点发憷。
“哥,那女生说衣服丢了,问赔钱行不行。”
先前恍若清吧的一楼挤满了疯狂扭动的人,五彩缤纷的光束在厅内四处晃荡,重金属的摇滚声无孔不入地往人耳里钻。
周易宁停住脚步,顿了两秒,神情像是听清了又像是没听清,缓慢地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得到确定的答复后,他掀唇哼了声,脸上又带笑,笑得梁铭云里雾里。
梁铭不太明白这意思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将唯筱和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全都说出来。
伸手拽了把椅子坐下,周易宁也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他好心把衣服给她遮挡,她倒是说丢就给丢了。
“行,转钱。你把她微信推——”说到这,话截然而止,周易宁的声音在音乐声的冲击下,梁铭听得不太清楚。伴着那本就不太清晰的灯光,他凑近大声再问了一遍,“哥,你刚说什么?”
“我说,”周易宁站起身,将椅子一拖,拉回原先的位置:“让她转5、2、0过来。”顿了顿,他指了指梁铭的手机,挑了下眉笑得有些邪气:“要她备注:给周易宁四个字。”说完,又怕梁铭这傻大个绕不清,吩咐得一清二楚:“要是她问,你就说衣服就是这个价,必须那么备注,因为我要记账。”
给他说完,周易宁要走的步子又顿住,搭着还没弄明白的梁铭的肩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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