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偷偷的走,被抓到下场更惨……

        乔嗔咬着指尖纠结了好些会儿,这才破罐子破摔——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药已经留在柜台上,医药钱谢长寄也已经付过了,此刻两人偷偷摸摸的趁着夜色就从那个小破窗又翻了出去。

        再次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谢长寄不禁骚气的撑开折扇对月感慨,“活着真好啊。”

        “别废话了,要走赶紧走。”

        乔嗔小心翼翼的巡视着四周,确定着顾行微应该不在附近,她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愣着干嘛,带路呀。”

        谢长寄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只觉得自己有些脑袋发蒙,“不是,你这小姑娘急什么,这大晚上的搞得跟做贼似的。怎么着也得等本公子先吃顿好的休息几天吧?”

        “呸!实不相瞒,我在救你的路人邂逅了一个变态吃人魔,为了让他放过我我特意告诉他我还有另一个细皮嫩肉的朋友,如果你今晚不走明天大概就在人家的大骨高汤锅里了。”

        这番胡诌乔嗔扯得是一本正经绘声绘色,眉梢眼角全是戏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一时间还真给谢长寄唬住了。

        “最毒不过妇人心!走,马上走,连夜走。”

        谢长寄往外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他指尖折扇一合,白玉扇柄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乔嗔的额头,“害人精。”

        要不是因为这破故事是她临时编的,乔嗔简直想当场把他熬成一锅高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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