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长寄禁不住挑起眉:“害人精,当初嚷嚷着要白嫖的可是你。”

        乔嗔回眸瞪了他一眼,“白嫖归白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能忍得下这口气?”

        两个人达成共识,只是刚走到前门便被管家拦下。

        “且慢,二位贵人可是要出门?最近外面乱得很,老爷吩咐过了若是二位出门便得派侍卫跟着。”

        “这……”乔嗔有些为难的薅了薅自己的头发,“没必要吧?把人手留着保护你家小姐吧。我瞅着她这两天精神状态不对,估计得看着些。”

        乔嗔太久没泡过活水有点焉巴,一连几天几乎都在房间里瘫着。

        谢长寄倒是带着大夫来看过她,只是她又不是因为生病查也查不出什么病因来,便只能让她继续休息。

        小口啜着白瓷碗里的冰酸梅汤,乔嗔十分悠哉的半眯起眼坐在青藤树下吹着风,舒适的下午茶时间还没结束便看见谢长寄步伐急匆匆的从走廊走了过来。

        “出事了,出事了。”

        虽然语气听着挺急,可谢长寄面上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等走到乔嗔旁边的石凳上他还大刀阔斧的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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