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喜欢这样干净而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只需要躲在他身后,等着他寻来世上最好的珍宝送与她。

        只要一想起那个眉眼沾着鲜血,眼神空洞得宛若死水一样的乔嗔,他便觉得心尖生生的发疼。

        那股细细的疼几乎能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至身体每一处。

        光是抱紧那样的她,都似乎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将又开始神情恍惚的乔嗔抱着放回床上,又给她掖了掖背角,顾行微这才淡声轻哄:“再睡会儿吧。”

        乔嗔迷迷糊糊的陷入沉睡,听着顾行微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听着门外传来交谈声。

        “肃清君,仙门弟子残害幼小可是天理不容的大罪,你就这么包庇她?!”

        “此处并无什么仙门弟子,她只是我私心愿意带在身边一辈子的小师妹罢了。”

        睡梦中的乔嗔弯起眸子,察觉冰冰凉凉的额头上又覆盖上另一只手。

        明明眼皮沉重睁不开,可她还是在心底喊出了来客的名字。

        谢长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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