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房间门便看见顾行微正站在二楼走廊上望着格窗外的雨景,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从何而起,将晚春覆盖上一层朦胧的雾气。
乔嗔揉着眼睛走近,“师兄,咱们走吗?”
索性好些年前就辟了谷,就算是不吃饭也不会感到饥饿。总算是省去了吃饭的时间。
有些凌乱的发被顾行微摸了摸,他眼睫凝着白雾宛若霜枝的道长微微弯眸,将肩上披着的月牙白外袍取下披在了乔嗔肩上。
“那地方冷,穿着吧。”
冷?还能比常年寒雪不化的玄微山更冷么?乔嗔裹紧这件对她来说过大、几乎能垂到脚踝的披风,温暖里轻嗅一口满满都是清浅的药草香气。
两个人也没耽误太多时间,乔嗔原以为大抵是坐马车到渡口然后坐船过去,结果顾行微嫌麻烦打算启用传说中最经典的交通工具——御剑。
说实话,虽然御剑飞行基本是修仙标准配置,但是很少会有人真的这样干。主要是因为受修为限制,御剑的高度有一个基本的极点。
当然,顾行微就没有这个烦恼。
乔嗔那把剑通体纯黑,顾行微的剑却是剔透的银色。剑柄处雕琢着精细的鹤翎,纯银的剑身上细细纹刻着白鹤振翅的图纹。
别说是踩上去了,这么漂亮的佩剑就连摸摸它乔嗔都觉得有些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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