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最听不得别人用这种指指点点的语气来教训她,她眉眼一弯,话语里的嫌弃不带丝毫掩饰,“你都说了老子已经不是两仪派的人了,那你还喊我什么乔师妹?还来管教我?您的脸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得看看是谁喝。”

        气氛,一触即燃。

        乔嗔一马当先的从腰间抽出长剑,结果缩在萧越后面的那一排青衣内门弟子当即就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银羽?!这不是肃…肃清君的佩剑吗,怎么会在她身上。”

        若说之前那几个弟子身上还尚存有敌意,在看见银羽出鞘那一刹那,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在山上时乔嗔就是打遍七个山头没人敢管的大魔王,主要还是她身后有那么一位连掌门都惹不起的师兄。

        原以为她被赶下山应当跟肃清君再无关系,即便是欺负两下也无妨。现在看来,那位肃清君似乎一直在她身边。

        萧越也脸色一变,那把银剑让他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之前在玄微山上,他看不惯顾行微总是一副仙人淡淡的清高感,扬言要去教训教训顾行微,告诉他谁才是真正的一派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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