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哪那么多废话,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只知道它是个好东西。”

        师兄留下来的,能不是好东西嘛。她依稀记得这瓶是治外伤的,总不能让莫问替她挨了打之后还自己凄凄惨惨的去药堂抓药吧。

        莫问攥着掌心的小药瓶不语,许久才望着乔嗔月下单薄的背影玩笑似的开口,“掌门,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兄弟你清醒一点,我寻思着你既然当了我的打手,那作为雇主的我送你瓶药不是很正常嘛。”

        说到这里,乔嗔忽的展眉一笑,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不过世上真的会有无缘无故的好也说不准。”

        不仅这次交手没讨到好处,若是下次打起来还得再背上一个欺辱弱小的变态黑锅。

        两仪派这边一肚子气不敢宣泄,为了试炼之地的比试只能暂时强行忍着。

        萧越深深的望了乔嗔一眼便收起剑大步带着人离去,背影瞧着倒是倜傥不羁,颇有几分仙侠大男主风姿。

        “其他围观的人也都散了吧,成何体统!”紫袍妇人皱起眉,“明日就要去正殿进行训练了,有这功夫凑热闹还不如临时抱佛脚多学点东西。”

        乔嗔甜甜的扬起笑:“谢谢前辈!前辈真好。”

        说罢,她便拽着旁边莫问的衣角把他一起拖出了食堂。

        天近傍晚,最后一点日头余晖都已经在海平面迟迟往下坠,晚风抚过松柏林携带好闻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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