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唏嘘的啧啧其声,满脸复杂的往后退了一步,顺便把旁边风中迷茫尝试看戏的莫问也拽着袖子往后拉了拉,“离脑瘫远点,会传染的,我还是建议他们早点联系联系挂个眼科吧。”

        “你!你为什么非要黑我家越哥哥,黑他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蓝月儿星眸怒瞪,连语气都拔尖了起来。

        乔嗔听乐了,“没有好处啊,我做公益不求回报。”

        训练场位于蓬莱山院之下,一面临海四面为高矗的亭台楼阁。

        偌大广场被各类兵器架子隔开,分为不同的小区域,而正上门则架着一座类似城塔的高台。

        这次来的都是各门派翘楚,虽然算不上业界顶尖但也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脸面人。虽然一场只允许两两组队入场,但同行的随行弟子还是在积极的为自家师兄师姐加油大气撑起排面。

        唯独乔嗔跟莫问入场时清清冷冷……因为这门派暂时就两个人。

        乔嗔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着旁边的武器架就开始打盹。她自从进了这破岛就没有睡过什么好觉,整夜整夜的噩梦但就是记不住情节。

        旁边站得笔直又乖巧的莫问斜斜凑过来震声开口,“掌门!弟子强壮的肩膀永远是你结实的港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