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无心再跟那路人甲缠斗,快步径直便走回乔嗔身边扶住她的肩好让她能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掌门你先下去,你家全能的大弟子我来解决他们………要不然咱别打了,我还是先送你去包扎疗伤吧。”
莫问语气极其温柔,连扶在乔嗔肩上的手都在打颤,“没关系的,咱们不比人家差,这一场输了决赛再赢回来便是,多少场我都陪你打,现在真不行。”
乔嗔抬眸,手里的墨翎还往下滴落着血水,她扬起唇沉声开口,“我们可还没有输呢。”
她那一剑极其恶毒的刺进萧越手臂挑断了他一根手筋,既然对方想要她的命,她当然懒得手下留情。
观众席喧哗声又起。
疼,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般钝钝的疼,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一般。
若不是之前乔嗔一直仗剑而立,她那一刹几乎抑制不住疼痛感险些摔跪下去。
眼前视线陡然一黑,脑子如同被翻搅着、无数崩断的神经刺激着痛觉,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她逐渐的苍白脸上滴落,直至那唇瓣丝毫看不出血色。
不行…现在还在比试,若是分神极有可能会被杀,趁机杀人这种萧越那个伪君子还真干得出来。
一想到这里乔嗔便咬着下勉强握紧剑柄,因为剧痛而有些麻木的双腿艰难的支撑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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