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有些意外,“可是大抵出了这座岛,咱俩就没有机会再见了。”

        本就是各为目的而相识,离散也是常事。

        莫问轻笑,平素含着奇怪口音的嗓音忽的就正经了起来。藏在帷布下的眸子定定的锁在乔嗔身上。

        “这些你不必管,你若是想,下雪时就一定能听见。”

        唉,作为一个故事的配角来说,对于感情这种事最是没资格。

        正如她只是萧越与女主故事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反派角色一般。

        明明才跟莫问认识不久,但跟他待一起乔嗔总恍惚间会觉得莫名的熟悉,大抵少年都是一般鲜衣怒马,她不自觉的便会想起那个白袍玉扇的少年郎。

        不知那位公子,现在又去往了何处。

        海风仍吹得静谧,余晖下粼粼海浪好似鱼鳞般每一叠都泛起不同颜色的绮丽,乔嗔百无聊赖的回头,竟见莫问从腰间摸了把长箫出来。

        “你会品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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