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方才打算出去找点水,然后就被这玩意偷袭了,然后我给了它一刀,没过一会儿它又爬起来偷袭我。然后我把他喉咙割断,没过一会儿它又……

        这不,我只能先把它拎回来了。估计一会儿它还会醒来。”

        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放谢长寄嘴里讲出来总是这么不正经,乔嗔嘴角抽了抽还未接话,旁边的洛南脸色一白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快跑!”

        “???”

        这莫名其妙的,萧越也跟着一同走了。乔嗔正迷茫着,那怪鸟的鸣叫声又起,而被谢长寄丢在地上那具尸体马上拧巴着咯吱咯吱的骨关节又站了起来。

        这倒也没什么,只是眼尖的,乔嗔看见了一大批正往这个方向走来的“尸体”。

        “哎哎哎!这个本公子也顶不住,害人精,走人了。”

        谢长寄扇子一收,拽着乔嗔的手腕便带着她往之前萧越他们消失的方向走。

        乔嗔只感觉自己刚睡醒的脑子还一片浆糊,“那是什么?”

        “就是我们最开始在河边看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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