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寄不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萧越瞥了一眼两人,金剑回手,临走之前却还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乔嗔阴沉沉的开口:“之前岛主没说这试炼之地也会有蓬莱弟子进来,可那些尸体怪物的服饰大多数都是蓬莱宗服。

        有些甚至年代久远,像是百来年前的东西了。乔师妹,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有机会活到最后。”

        等他快步带着洛南离去,雨幕里再次只剩下乔嗔谢长寄与彻底没了生机的洛羽。

        这片原本拿来争求机遇名利之地,就好似地狱般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影。连同乔嗔心上也蒙着寒雾,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弯腰,指节微勾将洛羽散落的衣带尽数系好。

        这平日总是嚣张跋扈的少女此刻俨然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带着浑身令人发指的伤痕。

        乔嗔沉默许久,这才仰头去问身侧的谢长寄:“我会不会很奇怪?明明我很讨厌她,之前进来的时候还想着也许能趁机杀了她。可现在……”

        “不奇怪,若是你哪天对这种事视若无睹,那才是奇怪的时候。恻隐之心无关性格,你可以理解为强者对弱者的怜悯。”

        “强者……么?”

        乔嗔失笑,她摇摇头,解下自己一件外袍披在了洛羽身上。尽管这姑娘已经再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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