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还未消尽的血腥铁锈味让她有些不适,仿佛看出乔嗔的心思,顾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便并拢二指撬开了她的唇齿。

        “唔唔唔!(师兄做什么!)”

        “莫动,师兄帮你看看伤。”

        白衣的道长吐词极其清冷,语气亦不含丝毫温度情绪。

        可在乔嗔看不清的地方,他的眼却幽邃深沉得像是一潭暗流涌动的冰川。

        还是像之前一样,只能抬动手指,连胳膊举起来的力气都匀不出。乔嗔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等她能爬起来了她非得把那个什么药卿的天灵盖拧开。

        有些许血渍从唇瓣里溢出,沾上了泛白的唇瓣,在那修长清瘦的指节上也落下一抹刺眼的红。

        四周寂静得都差点让乔嗔以为那人已经离去,而也就是这磨人的静谧里,混合着窗外愈发大的淅淅沥沥雨声。

        有人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宛若丝绸划过般泛着微凉质感,自清越喉间而出的每个字都仿佛辗转于唇齿间带着呢喃。

        “阿嗔。”

        她心脏骤停。

        脑子里之前混乱得如同乱麻的思绪在这一瞬间彻底归于平静,仍颤着的指,试探性的沿着那人的衣袖往上不着痕迹的攀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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