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礼节的陈述着事实,顾行微托着她下颚的手更往上,而探查着伤口的指仍迟迟未退出。

        能听见师兄的声音,但乔嗔现在脑子嗡嗡的什么也没办法死磕,她只是单纯的因为羞耻而抱紧了被子。

        许久,凉薄空气里忽的传来一声轻笑,隐于雨帘里就像是她的错觉一般。

        师兄刚才,是笑了吧?

        青年凑近,像是拥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表情呆滞的小姑娘抱紧,揽在衣袍之下。

        自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很快便驱散了乔嗔身上的寒意,乔嗔耳尖一红,氤氲着水雾的眼眸柔软得紧。

        小时候,看雪之时,师兄便也会这样抱着她,脊背贴着师兄的衣襟,被整个庇护着。

        柔软的发顶被抵上那道长的下巴,乔嗔茫然无措的摸了两把却没摸到他束进帽间的长发。

        岁月轻缓,唯剩这件小屋里相拥而坐的两人,连带着那份不确定而疏离的心意,此刻也悄然靠近。

        “阿嗔为何总喜欢一人乱跑?待在师兄身边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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