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明白,但看着那年轻人挂在树上一脸“你过来呀”的表情,乔嗔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好奇。

        师兄之前的叮嘱还历历在目,乔嗔摸着下巴犹豫了片刻,确定了师兄大概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之后,她还是决定了先翻出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眼见着乔嗔利索的翻身上树,长归甚至特别友善的往旁边蹭了蹭给她让了个座。

        还是那看上去惨白得像鬼一样的少年,身上破破烂烂白布带一样的衣衫遮盖不住身体上的淤青伤痕。

        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枕着胳膊倚在树干上:“喂,你之前说,若是我能活着离开地牢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乔嗔:???

        乔嗔:“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特意跑回来找我的吧?你不是挟持人质走了吗?”

        “挟持人质?”长归一愣,随即又一副了然表情:“你说的是那位二小姐?啧,她不挟持我就算好的了。”

        “所以你俩为什么不见了。”

        “她把我绑架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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