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微采药时,乔嗔就会在屋前举着几根树枝练剑,有时顾行微回来看见便会失笑。
“女孩子家家,为何喜欢弄剑?”
这乔嗔怎么解释,她总不能直接摊牌自己的身世吧,想到这里,乔嗔语气也开始支支吾吾:“兴趣使然,兴趣使然……”
“你若是喜欢,明日我便去集市上替你寻把剑。”
“害,花那冤枉钱干嘛,买了也没有用处,对了,采药的,你会武功吗?”
顾行微摇了摇头,他只是个医师罢了。
乔嗔一下子就乐了,“那若是以后有人追杀咱们,你岂不是只能等死?”
“为何要追杀我们?”顾行微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好了,我明白了,明日起便随你一共练剑,若是找不着喜欢的,我便亲自给你铸一把。”
他语气认真不似在开玩笑,乔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你这人……怎么那么好说话呀,我要什么你都给,要是把我养坏了怎么办?”
“养坏了便一直养着,无论是去看雪还是铸剑,我都陪着你。”
顾行微眼底含着温柔,唇畔笑意如沐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