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刚愈合凝固,有的已经陈旧得像是一两年前的伤。
乔嗔震惊的松开手,再望着谢长寄虚弱的脸时,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想要的难道不是好好的活下去吗?即便是牺牲别人。可这位年轻的储君,现在想做的到底…是什么。
透过他死寂一片的眸子,乔嗔浑身一怔,仿佛在里面再次看见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存在无缘无故的恨,至少对于谢长寄来说,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
一棵快枯死的小桃树,一座偏僻荒芜的院子,原本朱红的宫墙因为长期未修缮而褪色至阴沉,碎裂的青石板路随意堆砌在杂草丛生的小道上。
一个小小的少年正躺在草坪之上仰望着并不明亮的天幕,嘴里还叼着一根青草。
实际上,能在深宫出现的孩子大多非富即贵,可他身上有些陈旧不合身的衣袍让君绫(乔嗔)开始怀疑他是否是某个侍卫的血脉。
直到——
进来的太监阴阳怪气的唤了他一声二皇子,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嘲讽鄙夷更是趾高气昂。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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