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有些恍惚也有些失落,面前的司命却不知道从哪摸了支笛子出来,抵到了乔嗔面前。

        “这东西是我捡的,寻着气息来看应该是你或者是你某位故人的,如今物归原主吧。”

        那是一根通体翠青的笛子,虽然磕磕绊绊已经有些残缺,但却丝毫不影响上面的灵气。

        乔嗔接过笛子,再取下腰间的折扇,忽然就有些感到悲意。

        物是人非,大抵就是如此了。

        既然他已经回到他的故乡,那么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遇见了吧。

        司命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怎么说呢,这个结局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或许很久很久以后还能有机会吧。”

        他这话说得太模糊,棱模两可,但乔嗔还是勉强打起了些精神:“既然你号称司命,那么我想问你,你觉得我此次去战,会输还是会赢。”

        “好孩子,你没有同伴,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确实没有,但也不需要同伴。”

        “那你是输是赢又有什么意义,把一切事情都做完,尘埃落定之后,你该去哪,跟谁在一起?”

        司命这问题问得太奇怪,连乔嗔的目光都不禁变得狐疑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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