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逾不惑的女大夫对唐汝珺的病情知根知底,切脉后交待道:“殿下,侯爷急火攻心,引发旧疾,好在身骨强健,休整几日并无大碍。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还是要心境平顺才行。”

        “我知道了。”

        温绥长吁一口气,替他盖好被衾,拭去他额上的汗,这才离开寝房。

        廊下,林缚身姿如松。

        温绥驱散旁人,低声质问:“你们究竟说了什么?汝珺怎么气成这样?”

        她眼里闪着的忧戚,林缚的眸子也跟着黯下来,一五一十的说出原委,并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想着要惹怒他,也不知他患有心疾。”他回想当年,“以前他明明没这毛病。”

        温绥面上闪过一丝异色,叹气道:“是成亲后才患的病。”

        “原是这样。”

        静默些许,温绥道:“你不要生他的气,他就是这种脾气,改不了的。你一回来,他心里定是不安稳,以后避着他一些,他不能动气。”

        林缚点点头,“我知道了。既然侯爷并无大碍,那我就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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