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蓉极速正视着自己,十指绞绞紧披帛。

        “姐姐,你怎么了?”温景裕见她面生哀戚,张开双臂将她箍进怀里,柔声哄道:“你别怕,朕在这呢,贺韬不敢造次。朕永远都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的。”

        又是这种温柔的黏腻,像撒下的蛛网,一点点将猎物往里面套。

        唐蓉咬了下唇心,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顾左右而言他:“陛下刚才奚落贺韬,可真是牙尖嘴利呐。”

        温景裕对她腼腆一笑,“朕也是没办法,要是嘴笨一点,怎么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啊?你是不知道那些言官,事多,还吵,朕——”

        “陛下,我先告退了。”

        不及他说完,唐蓉踅身,想要逃离不停侵蚀她的人。

        然而温景裕一回神,紧紧攥住她的腕子,道:“等等,那姐姐怎么跟贺韬……”

        “臣子之事,陛下还是少操心,免得落人口舌,我会处理好的。”

        唐蓉脱开他的钳制,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乌亮的眼眸稍显空洞。她的脑子就快乱成浆糊,没有回到宴席,而是顺着宫墙边的游廊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千秋殿。

        温景裕在原地站了很久,睇着那条被碾成肉泥的东西,暗叹真是天公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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