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离得很近,就连斜照在地上的剪影都融在一起,分外刺眼。

        温景裕冷漠哂笑,眸里丝毫温度都没有。他只字未说,强压着胸臆澎湃的怒火,忿然离开。

        再多呆几息,他怕忍不住要生剐了贺韬!

        骏马疾驰而去,张扬肆意。

        唐蓉定睛注视,只觉后背凉飕飕的。皇帝性子乖戾疯犟,方才她还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如今一声不吭的走了,她倒更加瑟然。

        倏尔一阵后怕,她蹙眉看向夫君,“以后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她话音里的嗔怨让贺韬神色微变,似有几分委屈:“盛朝民风开化,我们又是夫妻,有何不成体统?再说了,往日你不也喜欢跟我这样黏在一起吗?”

        唐蓉滞了滞,轻声道:“你是四品官了,若想继续往上升迁,还是要注意言行。”

        余光隐约瞥见那道朱红的身影回到高台御帐,她心里说不出的瓦躁,拽着鞍子刚要上马,臂弯却被人钳住。

        “蓉蓉,你跟陛下……”贺韬欲言又止,探究的眼神在她面上反复睃巡,似乎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陛下少时是不是倾慕过你,还送过簪子?”

        闻言,唐蓉绷紧的身躯放松几分,踩着马镫翻身而上,极力让声线变得平稳无波:“是有此事,不过那时少不更事,做不得数。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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